他的口吻颇为无奈,却是几乎以假乱真的温和:“我一直都特别担心你,你知道么?”
但陆淮依旧感受到冥冥之中一股力量操控着他,不断地强化着“相信对方”的暗示。
“我知道,可是我只是想···”
孟静堂却打断了他的话:“你是我的助理,不管怎么样,至少也得和我说一下现在的情况。”
看着陆淮依旧平静如初的眼神,他却忽而发现,就算他把利益关系陈述殆尽,也并不一定就能得到他更多的目光。
而今天萧远送他回来的时候,陆淮是笑着的,他眼波是那样的柔软。
他的忧心忡忡所在,他的鸟儿,他的珍宝。是一点都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不仅不顾自己的安危,还给了萧远那个崽子一个“救美”的机会,借着这个一路也不知道对他灌输了些什么。
身上披着萧远的披风,沾染上了不属于他的气味。
孟静堂面色头一回阴沉得那样外露。
平时的伪饰已经成了常态,竟没有人发现这白发温和的青年,原来生了个天生走势向下的嘴角,在不笑的时候显得那样的严肃。
陆淮伪作被他操控的模样,整个人乖顺得难以言喻,简直像极了失去灵魂的木偶。
那股袭击屏障的力量弱了些,似乎是还想让他保有原来的理智,另一面却又极尽诱导地推动蛊惑着他做一些,原来的自己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就比如,走到孟静堂的面前,然后慢慢地往外跨出一步。
并且“大胆”地坐在了他那触感不灵敏的大腿上,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倒映着对方的脸,澄净得如同微微墨染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