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原本紧绷的心好像也舒展了些:“那我下次还给你”
“好,你方便的时候再说。”
但渐渐地逼近,陆淮都苦笑自己是不是对于回到教堂已经ptsd。
萧远和他挥别,他独自一个人迎接着驻守者们复杂的目光。
看来,大家也都知道今日他跑到外区的事情···
可他无处可去了,自己的宿舍没有修缮好,便只能寄人篱下。
刚才和不怎么熟的萧远在一块的时候还能自如地应对。
一进来,整个人的心情都低落了下来,如同石子慢慢地滚落到了谷底。
孟静堂把他保护的太好了···几乎容忍不得他经历一点风雨。
他的那些和蔼和温文,也都是装的。
陆淮见过他处理仇敌或者叛徒的样子,笑吟吟如春风拂面,说出口的话却直让人落入地狱。
生杀予夺,排除异己不费吹灰之力。
而孟静堂也就是,身侧没有留下任何的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面对面,气氛因着这次的矛盾而显得凝重。
视线在他身上明显风格不符的外套上锁定,白发青年终于开了金口:“阿淮,今天你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没有回复我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