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所谓的康复训练,都表现的愈发娴熟和视死如归。
换算成一句话就是,绝对不能!
让对方有拿他作乐的机会。
表现在孟静堂的眼里,便是对方更加娴熟了的表现。
但这白鸟儿这样安分,他反倒失去了很多逗弄对方的机会。
孟静堂开始觉得,这样的关系已经很难满足他的所需。
而他恰恰是一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所以在陆淮帮他放松肩颈肌肉的时候。
看似和往常的唠嗑一样,却是在趁机出言试探:
“陆淮,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你愿意一直跟着我,做我的人吗?”
孟静堂看陆淮的神情和往常一般,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
但陆淮总觉着他很关心他的回答,可能是从目之所及对方稍稍前倾向着他的躯体、还有那正色罕见的语气。
像是一种安全感不足的确认…
自从那天被队友教训半天,陆淮已经知道了面前这个家伙或许对他有着那样的心思。
可这样的突如其来,是因为他表现出了对简随安他们明显的朝向么?
可是陆淮只在这里呆了一周,和队友他们却足足有快三个月,除却时间之外,平等和分阶层两种关系,傻子都知道选哪一个更能让人快活。
所以孟静堂,他在额外要求些什么呢?
他不是已经让帮他做事取代原本的外出任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