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丰年一针见血,幽幽地说::“他这是,借着这个契机在揩油吧…”
陆淮没有说很多更过分的,只是讲了他去踩他,所以在想队友是不是误解了,怕他担心,连忙解释道:
“应该不是的,可能的确是我太疏于体质的锻炼,真的不够力气。不然那里…那么脏的一个地方,我都觉得放在其他人身上都算是一种侮辱了…又怎么会?”
“噗…”简随安一口啤酒喷在了桌布上,看着埋汰的很。
他却顾不上擦拭,指着陆淮因为穿着睡衣沐浴出来、穿着人字拖暴露出的,肌骨匀停的雪足。
淡青色的血管经络浮现在脚背,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而且是健康盈亮的淡粉色,像贝壳一般漂亮。
莫名地就会让人联想到香的…甜的…和色气的。
原本天天和地板接触的位置,他们连自己的都嫌弃。
怎么出现在面前这个人的身上,就显得特别不同寻常?
明明没有这个癖好,脑子里却顺着陆淮的描述,想象出一些着实奇怪的场景。
甚至划过…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很可怕很不对劲。
喉结忍不住微微滚动。
“你你你,怎么还是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啊!”
“他说不定这里都没有废呢?你这样让他爽上天了!”
“啊?”
简随安摇摇头,后来他和蒋丰年两个人给陆淮辛辛苦苦科普了半天,有一类人不同寻常的xp。
陆淮带着奇异的理解回去,这回看孟静堂的眼神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