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现在的实力已经成长了许多,可在这显然十分强横、几乎摧枯拉朽的力量面前,陆淮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很难有还手的余地。
一圈一圈,细窄柔韧的腰身被入侵者的爪牙毫不费力地缠绕住。
陆淮成了那被架在空中下不来台的,像是献祭的祭品似的美丽天鹅。
呈“大”字形地铺陈开来,下意识并拢的膝盖被拉开,所有的羞都被迫成了坦白,弯折出极其容易被入侵的姿态。
长得稍长、不被允许剪掉的发丝飘荡在半空,有几缕无力地垂落,为清夭的眉眼增添了几分带着凌乱的、雌雄莫辨的惊心动魄感。
陆淮闭上眼睛,失重感让他感到五脏六腑都被一股气挤压碰撞。
好不容易恢复些状态,那些缠绕着他的藤蔓却又勒得那样紧。
他要被杀了么?
是妨害了谁的利益,还是碍了谁的眼睛?
还是真就时运不济,遇到了前来猎食的变异植物,他成了可以大快朵颐的盘中餐。
可没有人告诉他答案,那致命的一记却也没有到来,反倒捆绑着他的力气还轻了些。
陆淮讶异而小心地睁开眼,却撞见一根藤正蹑手蹑脚地靠近。
“这感觉,不像敌人··”
他的手此刻刚好被解放出来可以自如地动。
进退都很难,陆淮干脆大着胆子虎了上去,拽住那根不粗不细的藤蔓。
那小玩意儿却在被他擒住的时刻突兀地像被卸掉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软乎乎地耷拉在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