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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
陆淮条件性地惊呼出声,却被另一根“同伴”封住了口。
直接贴上他的嘴,甚至还隐隐有入侵的趋向。
这是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
是变异生物,还是人的什么异能?
想到异能,恍惚有一道流光从脑中掠过,但这样的危急情境下他的中枢仿佛生了锈,根本抓不住。
陆淮不敢喊,他怕张嘴会给这可怖的异生体机会,让他继续往深处走,直至占领他的身体。
于是只能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无助的呜咽。
屋漏偏逢连夜雨,眼看搬救兵的可能性十分渺茫,越来越多的藤蔓偏生又扎堆地往他这里涌。
他发出冰锥冻住了几根,其他的却前仆后继继续擒住他的手脚。
君陌来了,便看见陆淮刚刚只是粗略擦拭过的肌肤还泛着细腻的水光,显得白的更白,润的更润。
重点是刚刚挂上睡衣的上半身扣子还没来得及扣好,便被强势的藤蔓扯了个七零八落,半挂着除了更诱人更叫人血热,遮蔽的作用已然名存实亡。
他几乎看直了眼…
陆淮美眸圆瞪。
四肢不断地挣脱着,冰封的寒芒从手心刚刚冒出头,就被显然看穿了他的伎俩、蓄谋已久的粗壮藤蔓撞了个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