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派来的?没在教堂里看到你。”
他停顿了一下,补了一问:“有被其他男人碰过么?”
左右不过一枝菟丝子,他把人收了,拿物欲软化,做他的人也无妨。
陆淮却没有回复他的话,而是提起了一个末日后就离散的人:“您知道莫承则么?”
孟静堂皱起眉,问陆淮:“你是他的人?”
陆淮不明确对方代指的是手下还是伴侣,总归他都不是。
于是诚实地答复道:“不是的,我是他的队友。”
孟静堂却嗤笑怀疑道:“他这样的人,会找你当队友?”
在这个,弱肉强食森林法则演绎到最盛的时代,他那年纪比他还大的精明外甥,会找这么弱的一枝娇花交托生死,还当真是贻笑大方。
他看到陆淮不回他的最后一句话,坏心眼地,细长如艺术品的手指如同抚琴一般点在对方的唇瓣上。
另一只放在腰肢上的手向里微收,勾勒出活色生香的身形。
那把腰非常地窄韧,还有浅浅的小窝,仿佛生来就适合被人环住一般…
而果不其然粉红从陆淮的耳际开始蔓延开来,如同墨水点染在纸上。
孟静堂自说自话地笑评:
“看来也没有,否则这么敏感,早就半条命去了。”
陆淮羞愤交加地听着这个登浪徒子过分的话语。
见眼前人将信将疑,却还这样戏弄欺压他,也不像很在意莫承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