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那个劳什子孟家家主,莫承则絮絮叨叨挂在嘴边的便宜舅舅,孟静堂么?
那他要是和他讲清楚自己和莫承则的关系,孟静堂是不是就可以放了他?
孟静堂一直在看着,软倒在自己知觉不灵敏的大腿上的美人儿。
真像一只伤了元气的白鸟,被他这个“废人”攥在手里。
原本最讨厌别人触碰他的腿,现在倒也不反感这种感觉,的确有些新奇。
陆淮对于他的问题是不回的。
那双杏核一样线条婉转的眼睛是瞪得直勾勾,大胆地映射出他的下半张脸的。
他在观察他。
孟静堂都弄不明白,若是遇到的事其他奸细,在面对他的时候这样呆憨,早就被他宁可错杀一万地就杀了。
可或许对陆淮这家伙,他心里有鬼,这会儿也莫名地沉默了。
孟静堂算是赶上了好时候。
陆淮近些日子被他们刻意投喂得圆润了些,原先因为营养不良有些内陷的腮边充实了起来,那脸嫩的像能掐出水来,鼓鼓的很诱人。
被灾难摧残去的二分容华,重新归于他的主人身上。是让人呼吸一窒的,难以挑剔的美好。
他这会儿左手不觉地,就对这暂时被拔了爪牙的漂亮猫儿的脸蛋子,发起了进攻。
鬼使神差地,就让他这个很少和人有身体接触到人,迷恋上了这种触感。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对宠物的喜欢。
于是孟静堂难得好心回报,给了陆淮一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