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而小声地抽气:“能放开吗?”
陆淮看着简随安如梦初醒一般诧异的眼,直接放弃挣扎:“松开…随安,你把我弄疼了。”
刚才没发觉,只顾着瞪莫承则这个他眼中的老登。
结果这会儿他的小陆淮都被他搞的不舒服、涨红了脸。
真是罪过罪过。
简随安赶忙撒手,那细韧、那柔软的触感却实在美妙,刚一放空就让人心头一窒,感到缺少了些什么。
让人实在很难满足于只拥有了这么一小会儿,想要握着,掐揉着,让那张宛如最妙的神笔描摹出的玉容为他绽放出迷醉。
最好瑟缩着想要恢复清醒,又忍不住把指甲抠入他的背里,莹润齐整的脚趾绷得紧紧,姿态如濒临毁灭时发出清越悲鸣的天鹅…
发觉自己的脑子里居然能有这么多废料,他还是那个纯情牛马大学生——之前在宿舍看室友欣赏那种东西都嗤之以鼻嘲笑两声的存在吗?
怀疑人生的简随安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暴栗,懊恼道:“我可真该死阿!”
“对不起淮淮,我一根筋儿,又是练体育的,皮久了,现在动作起来还是没轻没重的,真的很抱歉啊···”
栗金色的头发软软的,声音小小的:“能不能原谅我。”
尤其犯规的是,这大狗勾似的人还拿捏着陆淮的心思,扭扭捏捏地靠近他低下头。
让人忍不住手就伸得比脑子转得快,rua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