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闻乐听见自己一面清醒地向陆淮提议:“不然我做仰头露颈的这一个,哥哥你就和我借位一下?我学这个,你学这个?”
一面后颈的腺体又挣脱出药物克制的樊笼散发出淡淡的芬芳。
心思在渴求着被心爱的人标记、盼望着做被盖了章的仆人,和狠狠地占有,把更像深入做的事情不拘泥于浅尝辄止地实践一遍这两个极端之间徘徊。
幻想着让这方水箱真的变成濡湿而混乱的乐园。
但他不敢,他大抵是病了,可在这档恋综里,所有人都有可能跟他竞争求偶。
宁闻乐觉得自己不能暴露得太快。
可是现在拍摄的尺度这样大,和他刚才随便和那个讨人厌的家伙营业拍的完全不一样。会不会陆淮和他上一个搭档拍的,比现在的喉结吻还夸张···
“我觉得可以。”
这话语像打了瞌睡送枕头,正合他心意,陆淮点了点头。
于是翟放也没管,就懒洋洋地调整着三脚架的位置,然后一面指导下他们的动作。
配合直到时间一分一秒地飞驰,水池里的热度越来越高。
两个人的身上不止是被水箱里原有的水打湿了,汗水也融入了其中超级加倍。
但翟放也不知是故意折腾他们还是怎样,皱着眉头反复说着哪里不对哪里需要调整。
改了却还是不够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