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急促了,在心里画小乌龟悄悄地和0359吐槽:“实在不行,就他亲自上,万一也成了股票能上桌呢?”
平心而论这个华人摄影师长的是真的不赖,很有一些搞艺术的浪漫颓唐味儿,算阴郁挂的美男,辨识度不低。
只是打工人的怨气让他们现在无暇欣赏,只觉得翟放怎么还不下工,看在眼里面目可憎,毫无魅力可言。
观摩了半天,也让陆淮提心吊胆了半天,翟放终于下了金口:“你们就先这样,出来休息一会儿。”
宁闻乐先站起身,拿了机器人助手早就准备好的两条浴巾,一条心递给陆淮,另一条披在身上,两个人改成坐在水箱边缘。
不过翟放好像有话要说。
“我发现哪里不对劲了。主要是咱们表达的感情不对,我不知道这会不会和你们的相处方式有关联。”
他指指宁闻乐:“作为一个被卷入欲海、被把握要害的角色,你的参与和配合度有点太高了。简单来说,就是太乖太投入了,比较缺少拉扯的感觉。”
又点点陆淮:“你是主动攀附和进攻的那一个,表情太温软柔和了,或许还缺点不顾一切的痴狂,甚至还有点躲闪,是在顾虑些什么吗?”
虽然只是在描述他们刚才的表现,但是两个就是有股被戳中命门的紧张感。这摄影师难道还擅长微表情捕捉术么?
翟放都这么发话了。
陆淮虽然心里还有些芥蒂,并且正在与仍然在大脑中存在着的、昨天躲避真的“痴狂”的某人的一些肌肉记忆做斗争,但还是想着早点下班尽力配合。
毕竟要过了这个环节才能去吃饭。
他已经在怀念主厨做的红烧猪蹄和核桃碎鳕鱼了,嘎嘎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