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支股票就没有保持的必要了呀,盖上一个戳叫做不守男德,别忘了这本书可是万人迷买股。选手的优质取决于各个方面,不仅□□上要洁身自好,精神上也要保持纯净。”
“嘶,有道理!”
检查很快,也就十几分钟,已经出了一份报告。
陆淮拿着打印出来的材料,收拾心情,跨下楼梯就又看见了杜星回。
陆淮的穿衣风格很鲜明,在杜星回看来,就用一个字可以形容,“乖”。
到现在提取回忆的时候,他才发现那被他在心目中悄悄嫌弃的beta实际上从第一眼,可能就走入了他的心中。
不然为什么,每一身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至今最成熟正式的那一套被拿来今天和另一个beta约会,现在被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oaga弄得皱巴巴不成样子。
或许从他皱眉,心想眼前这个家伙白白净净,瘦弱得一点也不像可以媲alpha的那种beta的时候,就已经在否定自己可能对一个近似于工蚁角色一样的弱者感兴趣了。
杜星回的第一次退让,第一次认错和寻求原谅,没有发生在他最彷徨无助的少年时代,而是都在摄像头无法记录的角落,只有他和对方两个人知道的情形下,悄悄而自然地发生了。
刚才他问他需不需要帮忙的时候,陆淮不知道是有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总归是答应了。
杜星回带着两篓子今天的衣服,一筐是自己的,还有半筐是陆淮上午短暂的穿了一会儿、因为得知后续的安排之后觉得这样可能不太合适,有替换下来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