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在手里,别提有多傲气自己扮演着这样重要的角色。
即使可能是陆淮并不在意这件事情,觉得他也不至于在这方面使坏。
自己的他三下五除二就洗干净了:外套放在洗衣机,剩下的自己揉搓好,一切都是熟悉的工序。
但是…陆淮的落在了他的手里,他发誓,一开始真的只是出于好心想帮忙而已,谁知道现在越拿着越觉得烫手。
就仿佛,他已经登堂入室成功,和他喜欢的beta解开了所有的桎梏,美滋滋地为老婆洗衣服做家务,伺候得舒舒服服。
陆淮揉了揉酸涩的眼,含着泪意打开阳台的门,对着正拿着衣服发呆、却在听见他声音的瞬间像做贼一样把手头的东西丢进桶里的杜星回道:
“星回,不然我来吧,刚才去看好了,问题不大,就是好好休息的事儿。还是不要这样,又麻烦你给你增添负担啦!”
杜星回冲他摆手:“没事没事,我洗一半,马上就好了。”
“而且,我这说话有时候确实不太好听,今天又让你为难了。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还请好阿淮别拦着。”
听到这样一个称呼,陆淮一半躺在阳台上的脚上套着的拖鞋都险些掉下去,那处的灯光比较黑,大明星仰头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努力才没有蹿到他的面前,试试他额头的体温是不是已经超标了。
陆淮返回去,把门带上。
杜星回还在讪讪地回味着,变成傻子了一样寻思着陆淮为啥哭了。
他动着动着,鬼使神差地俯身,像那晚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窥探beta睡觉规规矩矩的姿态一样,就这般,痴迷而饱含着渴求地,鼻尖凑近了那干爽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