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还要感谢陆淮,先前他不顾情义暗示赫苏勒做出牺牲自己的举措,不也是被逼着做出来的么?
这种操局者的感觉,还当真是让人上瘾。宽宏又悲悯,神明的表象背后却站着一位邪魔。
陆淮颔首,同乌衡进一步商量立约请人见证的事宜,对方也是都爽口答应,唯独大婚一事是要求在立约后一日便践行。
这件事自然也是十分民主地征求陆淮的决定。
于是即将订立盟约的事传到了大雍的营帐,可他们也发觉,自己家的陆大人好似被扣押在那处,回不来了。
详细追问便只得到:“陆淮留在北匈是议定的规则之一,若是再纠结于此,便干脆更换为原本提出的十座城池好了。”这样的回复信息。
一时之间,原本站出来有许多话要说的大雍众人噤了声。
更有甚者还污蔑陆淮是瞧着北匈器重他,便选择投敌了,这说辞是陆淮和乌衡商量好保持好名声来的。
这人立刻便被更权威、知晓陆淮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的裴羽关下去责以军令,好在倒是碍于将军权威没有在继续往下骂,消停住了。
他不知自己若是没有受这一顿鞭子,有旁的人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教训一下他了,届时可没有这样简单。
北匈王帐这端,陆淮压着满心酸涩同意了乌衡,还忍着被不喜之人亲热的恶心叫他收取了利息。
他被乌衡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整个人单薄纤弱得像摇摇欲坠的纸船。
伴随着吻落在自己的下巴上,如同颠簸在一望无垠的海洋之中,手有使力抵在对方结实的胸膛,却孱弱得叫乌衡觉得他在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