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说的话,程若琛却面色一变。
陆淮敏锐地发觉身侧人的反应,直觉可能同他相关,便连忙询问。
程若琛对上这双焦急的美目,才喉咙干涩地坦言这人的意思是要么现在就继续开战,要么让陆淮到他们那头去继续谈和。
裴羽想着自己解救陆淮出来时,挚友身着一袭北匈那头妇人才穿的服饰,面具掉了之后脸上还有浅浅的印痕,便对乌衡究竟对陆淮做了甚么、藏着何种心思了然。
他们已经欠彦谨很多了,不应当再牺牲下去了。
总归只要野心尚存,合约都只是一张脆弱的白纸,迟早都要解决这一桩心事,不如迎头直击。
一句“那便战”刚要出口,便眼神艰涩地看着陆淮拨开人群站到他的身边。
人却没有看他一眼,而是直直地对上乌衡的目光,同他道:“我愿同王上回去,共议此事。”
随后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宛如一件战利品被乌衡带走。
“王上,您先前所言,若我留在草原,便可于割让城池上多宽限几分,此话可当真。”
乌衡听陆淮开门见山,语气温和似水,自然是心情舒坦地含情握着他的手回望:“自然。”
“那十城可以不都割,把幽霞、坠云、明川、殷离、笙廷予我便好。
但自然一切是有前提的。便是我先前同你说明的那事,阿淮可考虑清楚了?毕竟,吾从不强求于人。”
只是会在其他方面,迫使你做出选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