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衡好整以暇地端详着,目光如炬一刻不曾离开,仿佛要把人的每一寸都刻在心头。
叫原先还不卑不亢立在前侧的陆淮忽而有些不自然。
他想谈最关键的事,可对方好似有更想说的话,未待他启唇便开口。
“自离开京城后,衡一直心系陆大人,思念不已,辗转难眠。今朝终于得见,实在是激动得不能再激动。”
“我一直觉得你很适合坐一个特殊的位置。”
陆淮觉着心头有些升起暗火,于是带着锋芒回复道:
“是甚么?王上的阶下囚么?”
“平时也没见你对谁这般烈性,倒是我还成了特殊,也好也好。”
乌衡也懒得再卖关子,他一步一步走到陆淮身侧,轻揉了下那白玉似的耳垂,情人般附身耳语:“做我的阏氏,不比在中原被那姓楚拘着好么?”
他笑吟吟地看着那枝避开他动作、神色慌张的白昙,直到把他逼到了案边躲无可躲才敛眉收容,显出了与多年前相遇时的开朗截然不同的阴蛰。
抓住他的腕,对着不欲被他束缚的陆淮说:“别那样惊疑地看着我。我可没那本事把手伸到陆大人身边,只是道听途说您备受器重罢了,否则京城一别,也不会在陆兄的操控下走的那样狼狈···”
“王上不必特地羞辱于我,我既来此,便是做好不再回到故土的打算。若是报仇能令您开颜二分,淮这一条草芥微命拿去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