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羽听见他的彦谨对他说“你永远是我陆淮的挚友,无论生死,都不变。”
然后就被柔软带着竹叶清香的身躯抱住,令他如至梦中。
他沉溺在这原以为可能再没有机会的怀抱中,闭上眼回应道:“彦谨也一直都是,无论生死皆不变。”
小小地使了点心机没有说出在他眼里是什么身份,给这件事情下定义。
陆淮,他可不仅仅是挚友,是知己··更是他永远的,一生独钟的爱人···
裴羽原以为只是陆淮有感而发,却太晚品味到这蕴含其中的告别意味。
待第二日大漠之间升起日轮,他纠结了片刻还是想早早来到友人帐中同他商谈计策,便只撞见了一片空荡。
直到问了周侧负责值夜的士兵,才支支吾吾地说了有个人约卯时左右戴着面纱出去了,穿着的衣裳不像是军营中人,但也不似官袍甚么的,是很飘逸的碧色长衫。
因着太过渺然如仙,他们还以为自己撞见了甚么吸取日精月华的精怪,分辨不出男女,也没有明辨身份,便有些糊涂地放了人出去。
回过神去找寻,却不知是否对方是有人接应,依然是消失在一片茫茫的夜色之中了。
裴羽这才恍然大悟,彦谨与他道那几句话到底是甚么意思。
而他的好知己,却已经被守候已久的匈奴人迎到他们的阵营中了。
蒙着面纱的美人款款地走入了他的营帐,如同绚丽的蝶不经意闯入使劲浑身解数为俘获它布下的牢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