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得更近便也只能看见垂落如初柳纤长浓密的眼睫带着水意,仿佛是被大起大落的境遇弄得委屈得落下了泪,又好似是被颠簸得不舒坦的一种反馈。
大抵是太疲倦太难受睡去了···
裴羽饱含怜惜地轻轻抹掉那将落未落的露珠,动作柔和不想惊他梦境,抚上脸的手却被陆淮不安分地擒住。
他身躯一僵,本能地觉着这不会是彦谨允许自己做的事情,正要十分规矩地收回去。
未料陆淮察觉到他想抽离蹙着一双柳眉,反挽留似的不让他走,是十分缺乏安全感的模样。
裴羽心顿时软了,便觉着由他去罢,谁料这小公子不知是否是憋得太久,居然整个人伏倒在他身上,紧接着便是在他不由自主瞪大的眼睛中映照出一张梦里描摹过无数次离自己那般近的清绝面容。
柔如轻云的触感主动奉送贴上他的唇,他禁不住反客为主要出击控制对方,却在意识到这一切的不应当后把掠夺的工具退回齿关,可心头难免有些空落。
殊不知更大的惊喜在等待着他。
柔软的一尾小蛇十分生涩却试探着往前冲了冲游走舔舐,他只觉得眼前仿佛绽开无限烟花似的,一下便城门失守给了纠缠的机会,于是便再也克制不住,沉浸投入地吻了个许久。
然后便是他就像呆呆矗立却被彩虹砸中的幸运者一般,由着彦谨把他当作软枕和别的随意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