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垂下眼眸, 不知道心头如何震动。
龙椅上的君主自己占得了便宜,尤觉得不够。
还酸涩地想着这傻书生可别这几日恍恍惚惚,叫他那狼子野心的“好知己”、和眼神拉丝一看就毫无下限的“自封兄弟”当真逮着机会尝了点荤腥。
不过此前, 楚元廷倒是也没想过多年来如履薄冰、一步步踏着他人尸骸而上位的生涯教给他的掩饰本色之技, 今朝会被他用来对着一无所知还对他满腔赤诚的状元郎。
可他还是颇有几分遗憾, 因着彦谨再次敞开心扉,愿意接纳他人, 估计已经又是不知几时光景。
到底孝期有一年,像他这般的赤诚君子便是被旁人勾动了心思, 估计也会老老实实地守着礼制,整个人乖的不可思议,一点都不会碰规矩的线。
他不免顽劣地幻想着,倘若自己在安抚这不偏不倚只为他一人所用的臣子的时候, 直接不用言语用别的传达“力量”。
这可怜的未亡人会不会再次梨花带雨美不胜收地哭起来?
他沉吟觉着十有八九,但只是估计是气恼的不是同先前悲伤的那样还能无依地被人接着慰藉之由靠近。
另一头,沈三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事业。可他和小夫君明明都在京城,却始终有人监视着他,不让他靠近那处熟悉的地方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