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伪作要寻找母亲受人污蔑的证据,那些谨慎的禁卫也会不管是否他寻找的地点与徐家那侧有干系,都把他的动向悉数汇报给宫中作镇的帝王。
他从小便做女子生养,即使在为楚元廷所用之后略习了一些武功,也到底不是根骨奇佳的绝世天才,无法逃脱这些眼线。
于是便只能在接近时匆匆的离开,就连远远的窥见小夫君一眼,都成了一种奢望。
此时不禁羡慕上那马背上来去,持弓如吃饭喝水的裴羽,若自己不羸弱至此,至少不会这样僵硬地受制于人。
虽然沈沉笙本不那样多疑地觉着陆淮身侧围绕着的人都对他不怀好意,奈何楚元廷那日在他最为伤情之时把窥探陆府内的情况描述的那样…
那样不堪…
虽然他知晓楚元廷对他说那些,不仅是为了报复他叫他不好受,更夹带着因为自己得不到而暗暗抱有的偏执妒怨。
那些阴暗的揣测可能不切实际。
但实在是在他这不在小夫君身侧的“亡妻”心中种下不安的种子,从此疑窦丛生。
他既不傻也不是那等善罢甘休之辈,眼见“偶然”碰着陆淮是不可能的,因而把目光锁定在了与他到底有些前尘可掘的裴羽身上。
果不其然这日便有如神助地瞧见小夫君同他走在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