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咬唇羞涩道:“阿笙,这里人多···我们回去歇息好么?”
“好。”
沈沉笙这回回房之后,居然不是他一如往常地过去把门锁上,而是平日鲜少做这件事的小夫君。他刚疑惑地要问出声,便瞧见陆淮暴露在外的肌肤红得快要滴血,凑到他耳边如羽毛一般抓人地说了一句话,让他的眼眸都亮了起来。
“此事当真?之前我怎么巧舌如簧你都不同意,今天怎滴··”
脸皮薄的清雅公子本就是实在觉得亏欠才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因而禁不起他一再逼问,便生气地把枕儿丢他身上,回道:“若是不信,便别再靠近我了。”
沈沉笙好脾气地把枕头拾起,可下一秒就把发着怒的人一抱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威胁感十足的动作让某人顿时噤声。
沙哑惑人的声音如同升腾的烟雾萦绕在小夫君耳际:“我怎敢不信阿淮。”
言罢手便不老实地像剥笋一样把礼物拆开呈现可口内里,触碰到勒出一片丰盈软肉的金属圆环物事时眼底一暗,随即便如野火燎原地裹挟着春风燃得更旺。
······
昏沉之间,陆淮好似模糊地瞧见沈沉笙眼角有泪,却不知是幸福快意还是绝望悲伤。他好似抚上了他得脸,把泪拭去,但还是疑惑对方为什么哭泣···
通过实践谨记不能同情大尾巴狼,否则会赔进去自己的陆淮今日上朝都觉得有几分恍惚疲软,心中充满了对君主、对其他臣子的歉意。
熬到下朝,正要回府便听闻沿途百姓在窃窃私语些甚么。
偌大京城,新闻轶事繁多。陆淮原以为是京城之中发生了些事不关己的大事,还惦念着早些回家于是不打算再听细节,却在要把目光抽回的那一刻和正在人群中带着惋惜神情讲着见闻的人对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