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叫他这血性男儿如何忍耐下去?
难道还要继续做懦夫,直到彦谨真的叫沈三哄骗走了才肯流下几滴懊悔地眼泪么?
“彦谨···好久不曾这般一同品这女儿红了,难得再聚一回,我实在是高兴再高兴。”
陆淮见裴羽举起一樽清酒的豪爽姿态一如既往,便也情难自禁地显露出了怀念和松弛,笑着回敬了他一杯:“是极,好久未曾和怀远一块儿。我亦十分开心!”
二人的熟稔已经让他们不必再对彼此自称名字,难言的凝滞感也消弭在推杯换盏的寒暄之间。
但是裴羽和陆淮今日都带着目的而来,并非单纯地想畅饮随性谈些别的。因而当裴羽刚清了清嗓子要对陆淮正色地说些甚么的时候,便看到知己一贯带着温和恬淡笑意的面庞也敛了几分,显得认真无匹。
他刚要出口表明心迹的直白话语顿时卡在了嘴边,笨拙得麦色的皮肤都染上了红意还是没能那般“虎”的直接出口。
不曾想陆淮居然先来了句“怀远,你应当认出昨日的陆三是谁了罢。是我让他穿成这般出来的,没想到这般巧,此事千万不能外传,可否请怀远保守这个秘密。”
一下便把他的热情浇得蔫了个彻底。
所以,你找我出来,便是为了让我莫要把沈沉笙的身份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