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之后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同一具正在花样年华、看着精致动人却已颓败长出腐朽的木偶,封闭了自己的身躯,也封闭了自己的内心。
如今,他的夫君居然要光明正大地带他出去···这竟然不是一场甜蜜带毒的梦境么?梦醒了可能会更加疼痛得无可附加吧···
陆淮却看出了他的不安惶恐,那双他爱极了的手轻柔地抚着他的脸庞,明澈杏眸正视着他带着几分不自然闪躲的凤眼,传递着令他心安的温暖能量。
“阿笙会否很久不曾出门?若是淮的邀请有些唐突,我们明日在府里弈棋赏花亦可。”
沈沉笙心头的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消弭,用不点而朱的唇轻轻地碰了碰陆淮的唇瓣“我是很久不曾出门。”
“不过,只是因着没有想同游的人罢了。若对象是夫君,莫说出游闲逛,便是甚么都再愿意奉陪不过了。”
眼看沈三应允了他的话之后便开始动作变了味,唇际不带欲望的纯情表达逐渐蜕变成更为深入的交集,陆淮实在对着看似恬淡静谧、实则肉食本质的妻子感到无奈。
不过,他这回非但没被沈沉笙的得寸进尺惹恼,反而游刃有余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让戛然而止得不到满足的对方有些委屈。
但自从花盈楼那晚的放肆之后,沈三重新让陆淮对他展颜的方式就是伪装可怜同他约法三章,之后可以亲近却不能在小夫君不想继续的时候装聋作哑。
这下被规则束缚住了,他便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陆淮“无情”抽离,而他依旧火热。
“阿笙,明日你打算如何装扮?”
“若要同夫君出街,自然是着一身同夫君最相宜的女子装扮。不知阿淮喜欢我穿百水裙还是如意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