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们最亲近的接触,不过是耳语和马车上的交集罢了。因而手如此刺激地触碰到那片心心念念的修长雪颈时,程若琛听见了自己心跳“砰砰”加速的声音,如战争前的擂鼓般惊鸣动耳。
可他碰到了雪白上凹凸不平的红紫,看到了那一看便是被人极致痴迷地磨咬吮吸出的印子。
他既疯狂地嫉恨那留印的人,想把印记覆盖,又忍不住把自己带入陆淮的话语中,好似这真的是他“做的好事”,是他这条看门犬留下的爱恋占有的标记。
他也好想好想···
将错就错的想法吞没了他的自制,程若琛运用了点行商时学来的口技,把声音矫饰得同沈三相近,竟是十分难辨真假的低哑靡丽。
“陆郎,刚才是我不对,再予我一次机会,我定会让你舒服。”
程若琛甚至懂得换个称呼,试着回忆那日偏殿撞见时他们的相处方式来提高自己是沈三的可信度,实在是狡猾得不可思议。
“不要!你还要做什么,我只是出来了想透透气,你怎生这般着急···”
陆淮不甚清醒的回怼没有完全发出声来便被堵在了喉咙里,因他被“沈三”吻上,对方宛如饿极了的动物,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一般来的迅猛。
但是实际操作却是吻的缠绵悱恻、温柔珍重,连叩开齿关都是陆淮自己沉浸在舒服之中门户失守的结果,吻得几乎长久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