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陆淮怎会在洞房花烛夜跑出来,是不是发生了甚么事情?是不是那沈三惹得他生气了?
程若琛先是感到惊喜和难以置信,后来整场宴会上被鲜血淋漓地反复压制的晦暗渴求占据上风。
他觉着既然沈三作为“主母”伺候不好这貌美温和的小主人, 让他这垂涎主人、摇尾乞怜已久的犬儿僭越片刻也算不得不合适, 便想拉住他看看能不能试着诱引神明疼疼他。
“彦谨?”程若琛上前抬手捉住那要溜走的衣袂, 那人见自己被限制住,颇几分慌神地回头, “是我···”
眼前却仿佛蒙着浓云看不清晰,只知晓这也是一个生得眉眼好看得不可思议、身着红衣的熟悉之人。刚才的羞耻感受好似也是这般模样的人给自己带来的。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 自己不是已经逃离了沈三么,但陆淮不自觉咬了咬自己的唇,有几分紧张地问“沈三?阿笙?你怎么也出来了?”
程若琛潋滟夺目的桃花眼中光芒顿时黯淡,刚想反驳认错人的小主人, 好叫这陆淮看清眼前是谁,可陆淮紧接着的作为让他顿时变了想法。
这酒醉的美公子居然一改平时清朗如风、让人心驰神往却下意识地在他面前不敢肆意妄为的端庄姿态,神情甚至带着几分令人心痒的责备。
陆淮居然没来由地指责他,说他刚才实在太过分,怎么可以一上来就做这种事;说他从来没被这般碰过,便是要做些什么,也不能咬他那种地方。
若陆淮只说话不做甚么动作,程若琛兴许还只是会妒忌愤恨于沈三对他的主人做这种事情,不会这么快生出以身代之的想法。
可陆淮居然壮着胆子、绯红着一张脸把他的手拉到他的脖颈处,道:“看看你做的好事,都留下印子了。”竟是直直点燃了这欲壑难填的狗儿的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