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边与自己的欲望撕扯,一边痴痴地望着此刻寂静无人的走廊。
他不无决绝地想,如若今日陆淮真的能救他于水火,就是满足他的愿望,真的一辈子扮演他心目中的女娇娥又何妨?
沈沉笙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单薄,多么的脆弱。
他恨着自己的无能和愚蠢。
偏生又像无根的浮萍,太想停靠在自己眼前的这唯一处岸。
他只愿若一朝同风起,便要把所有凌驾欺辱于他的恶心东西全部都踩的粉碎。
正当即将支撑不住昏迷之际,一阵匆匆而来的凌乱脚步声如擂鼓、如重拳般轰击着沈沉笙的心湖,叫他短暂地惊醒。
可来的是他所想的那个能暂且容他的避风港?还是恨不得除他而后快的来趾高气昂地收获成果、踩烂他的人?天堂和地狱揭示未知,沈沉笙几乎不忍再看一般地闭上眼。
他紧张,又禁不住于绝望中生出一点光亮,控制着自己缓缓地侧过脸去…
而万幸,映入眼帘的,赫然是让他抵在舌尖唤了无数遍、堪堪维持清醒的那人!
陆淮看到的沈三是这样的颓败糜艳。
眼前的“女子”跌坐在冰冷的地上,衣裙散乱,珠钗斜偏,白的快透明的面颊突兀地泛着不健康的红晕,是十分不体面的狼狈模样。
眼里重燃的光亮昭示着“她”看见他的激动与惊喜,但心上人的这份在意却并不让陆淮感到开心。
真是一幅惨遭蹂躏的模样,不过美人沦落至此却也是别有一番风韵,事不关己的他人也许会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