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昀枢脑子一阵清明,体内熊熊燃烧的□□瞬间被浇灭,只留下唇瓣上火辣辣的疼痛。
他眼中的迷离瞬间褪去,眨了眨眼睛后视线总算清晰。随后便看见凌御站直身体垂眼看来,这人的眼神中竟是带着几分杀意。
“对不起,凌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容昀枢连滚带爬地缩到房间最远的角落,双手抱着头,身体瑟瑟发抖。
“我只是想,快点给凌辰先生治病,他,他说他很想去中央军校,我没有其他想法,请您原谅我……”
凌御站在原地,唇齿间还残留着些许血腥味和属于容昀枢的清冽气息。他看着角落里抖如筛糠的身影,心中暴戾的怒火消散大半。
“以后,做深度疏导的时候,要经过我的允许。”凌御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却又带着几分沙哑。
“像你这样的向导,胡来会伤害到我的弟弟。”
凌御不再看角落里的容昀枢,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更加失控。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房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容昀枢维持着蜷缩的姿势,直到确认凌御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缓缓抬头。
月光下,他唇角的血迹已经凝固。
容昀枢伸出舌尖,轻轻舔去那抹腥甜,眼底只有一丝计划得逞的兴奋。
[很好,这一次的折辱和危机,总算能让“容昀枢”这个人设,合情合理地离开凌御了,系统,看看任务进度。]
系统:[分手任务进度,50,不过小昀,你还好吧?这凌御发什么癫啊?]
[没事,我就是演戏演全套而已,至于凌御,就是哨兵变态的占有欲爆发而已。等天亮,就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天,终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