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御心中的焦躁还在翻腾,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厌恶自己像个偷窥者站在这里,更厌恶脑海中反复回放的那一幕。
那画面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里,带来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暴怒。
没有偷窥,这是他的向导,他只是来确认……
他需要确认什么?确认这个向导是否听话,还是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只属于自己?
凌御鬼使神差地弯腰,伸出手指,慢慢伸向容昀枢的唇瓣。指尖快要碰触到那片柔软时,他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
就在这瞬间,容昀枢似乎被惊扰,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凌御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如梦初醒般后退几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他在做什么?
凌御几乎是踉跄着后退,跌坐在床旁的单人沙发上。黑暗中,他只能听到自己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已经擂鼓般的心跳。
他怔怔看着床上的身影,心中升起一丝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恐惧这个看似温顺的向导,可能会毁掉他和凌辰之间的一切。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凌御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容昀枢被房间里异常的气氛惊扰,猛地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看到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就坐在床边不远的地方,像一只蛰伏的野兽。
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精神波动从那人身上散发出来,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淹没整个房间。
这股精神波动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求,撩拨着向导最敏感的神经。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