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宥白微微一笑,“凌阳,你也是我的病人,这段时间你有焦虑的倾向。”

屈凌阳犹豫了,他其实也急切地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顾宥白是他的心理医生,相识多年,关系很不错,告诉他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童书言回来那天,我听到容昀枢打电话提到回声咨询,觉得有意思就跟过来了。后来发现他似乎有秘密,越来越好奇……”

顾宥白:“你之前说过有个让你一看就心烦,却又忍不住总要看两眼的人,那个人就是容昀枢?”

屈凌阳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原本没觉得有什么。可顾宥白这么一总结,怎么听都觉得怪异,说得他好像在暗恋容昀枢,而且还是那种小学生式的暗恋。

他想不出辩解的话,索性破罐子破摔道:“这事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不弄清楚高中的那些事,我就浑身不舒服,连歌都写不下去。”

“听起来,这背后似乎有故事。”

屈凌阳:“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我高中时有个从未见过面的知己吗?”

“那个天台知己?”

“嗯。”

屈凌阳高中的时候和家里闹过一场,他想学音乐,家里却想让他以后进公司帮哥哥姐姐经营家业。

为了逼他妥协,家里切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屈凌阳只能每个周末去黑酒吧卖唱,赚点生活费。

那段时间,他把吉他藏在天台的储藏室,课间时会偷偷去弹唱一段。

后来实在是没办法,屈凌阳准备妥协,放弃自己的音乐梦想。

他弹唱了一首自己创作的告别曲,把吉他扔进了垃圾桶。半夜又后悔,偷偷想要去捡吉他,却发现吉他被擦拭干净放回天台储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