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屈凌阳忍不住骂了一句,却还是妥协,“好,你别硬撑了。”

确认童书言听到这句话后,容昀枢才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

回声心理咨询诊所。

顾宥白推开休息室的门,“久等了。”

“顾医生,他情况怎么样了?”屈凌阳赶忙起身问道。

顾宥白:“暂时稳定下来了。你可以跟我讲讲发生了什么吗?这有助于后续的治疗。”

屈凌阳端起茶几上的水杯,猛灌了几口。

“具体细节不太清楚,我进去的时候,听到童书言在问容昀枢高中的事情。”他顿了顿,接着说,“容昀枢和我是高中同学,后来转学了。”

顾宥白手中的笔尖停顿片刻,才问:“你怎么知道的?”

屈凌阳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当是正常的咨询流程。

“这段时间我在忙博雅校庆的事,在校史馆看到我们那一届的纪念册,高二会考前写的,上面有个人的笔迹很像容昀枢。”

屈凌阳皱了下眉,“我就拍了照片,找了个笔迹专家鉴定。但照片有点模糊,专家说最好能拿到原件,我又去博雅拿纪念册,结果听说童书言把纪念册借走了。”

想到这,他又不爽地骂了几句。

“还好我去得及时,童书言这人从小就心眼多又会装,把身边的人都哄得团团转,不知不觉就被他牵着鼻子走,这次回来谁不知道他那点心思……”

顾宥白没有接话,而是问:“你为什么要去找纪念册?”

屈凌阳一愣,语气生硬地回了一句。

“这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