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的领带被扯下来缠绕着被围困被囚禁着的温度,束缚着每一次即将濒临在边缘的坠落,又被重新带上不断上升的蒸腾的漂浮的气流,在几乎发不出来像样的声音的呜咽里一次次折翼的飞鸟一般骤然跌落,如一次次被推上危险堤岸的潮汐又一次次被迫着拖回深海,湿漉漉的灰色里是被反复绷满又在即将绷断之前松开琴弦引起的脆弱的浮红。
“江……!”
“呜——不要这样,嗯不行——”
眼前那双灿金色的眼低垂着,温柔地吻去眼尾沁出来的水色:“不要怎样?”
“你希望我怎么做?告诉我,陈乱,你想要什么?”
而陈乱无力地将额头抵在alpha的肩头摇着头,冰凉的金属胸徽也被彻底凌乱了的呼吸沁透。
“不……”
“嗯?不要么?”
“呜。不是……”
“那你要什么?”
“不要这样了……”
“不要什么?”
低垂着的下巴被抬起来,微凉的皮质触感摩挲过红润的唇侧:“不要怎么样?说出来。”
手套微凉的边缘蹭过滚烫的温度,又重新用了些力道将其围困收束,配合着香柏木与琥珀的潮汐与乱流迫着空气里再一次落下来一声濒临崩溃的呜咽。
而那双灿金色的眼睛温和地弯着,却又含着一种恶劣的笑意逼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