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近似于一种不满的勾缠之中,空气被追逐不休的唇逐渐消耗殆尽,开始变得困难的呼吸里,来自江浔的气息在并不温和地寸寸侵入。
有灼烫的呼吸星星点点地沿着敏感的耳后落向颈侧,可手腕被反剪着,下巴也被死死地钳着,不允许他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逐渐紊乱上来的呼吸和心跳声里,连温度都开始变得灼热。
一切的挣扎都被压制,
不稳的呼吸也被强硬地攫取掠夺。
龙舌兰与香柏木琥珀的气息围拢上来,缠绕上来,又互相沿着陈乱起伏的胸膛撞破,最终交融成令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的漩涡。
揽住陈乱的那只手沿着方才被扯开的衣角探了进去,温热的掌心沿着柔韧的弧度带着一种恶意又轻又缓地轻轻摩挲。
温度从指尖的触点沿着皮肤的纹理开始寸寸燃烧,烧得被另一种气息窒塞住的呼吸也随着指尖的掠过被带起一阵阵不稳定的起伏。
被围困住的声音都淹没在强势的掠夺之中,耳畔只余下心跳在胸腔里越来越快地乱撞时撞在耳膜上的轰鸣,以及他自己的被纠缠住的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束在腰间的武装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散落在一侧,外套和衬衫的扣子也在挣扎之间变得凌乱不堪。
“唔——我、……!”
“停下——”
陈乱仰着头试图从压迫着他的令人窒息的缠吻里逃离,却又在席卷着的温度里将脆弱的脖颈送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