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挣扎的膝盖被顶开,晃动的光线里呼吸声彻底失去规律,也随之开始紊乱地晃动,要死咬着牙关才能控制着不要被那种从骨头缝儿里蔓延出来的战栗逼迫出声。
只是下一秒,被皮革包裹的手指又压上过于红润的唇,温柔却又带着几分强硬地撬开了紧咬着的齿关,压着湿热的舌面,于是呼吸声也控制不住地在耳膜里带着混乱的心跳一同放大起伏。
“不要咬,陈乱。”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落在陈乱垂落下来的眼睫,故意收紧了的力道里,alpha清淡的嗓音钻入耳膜:“不要控制。”
“我想听。”
“……不要。”
眩晕着的视线里连思维都开始漂浮,侵入进来的琥珀与香柏木的气息烧起一阵燎原的晃动着的火,瞬间绷紧又被撞散了的呼吸里,陈乱低垂着眼轻轻摇着头,却又在alpha故意的动作里连呼吸都控制不住地开始剧烈起伏。
“不行——呜——”
汹涌着的信息素的潮汐里,角落里落地灯的光线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布料摩擦的声响之中连呼吸都变得滚烫,龙舌兰与琥珀的气息蔓延成几乎实质的网,寸寸围困之间将每一次呼吸都彻底浸透。
每一次的围剿都带着几分故意的放纵,却又在被困住的飞鸟失控坠落之前又故意地收回一切蔓延着的收束着的牢笼,破碎着呜咽着alpha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