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轻轻抿了下唇,眼睛快速地眨了眨。
下一秒,衣服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了。
陈乱揪着那点衣角,伸手摸了摸那条并没有因为洗澡就变得潮湿的绷带:“伤口没沾水吧?”
“没有。”
头顶上落下来alpha略带了些微哑的嗓音。
“背上呢?”
陈乱又道:“转过去。”
“也没有。”
江浔听话地转过身去。
“坐下,我看不到。”
“好。”
身边的床铺微微塌陷下去,借着床头台灯的光线,陈乱的目光落在alpha线条优美又不失力量感的背上。
除了最新的那条被绷带缠着的伤口,江浔的身上还有其他的一些旧伤,都是在舰队这几年留下的。
陈乱在为他包扎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
舰队的任务很危险吧。
即使是江浔,也要带着一身伤疤回家。
这次是没受感染的轻伤,那下次呢?
这种程度的受伤,在他不在身边的那两年,他又一个人经历了多少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