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啊。”
陈乱蹙眉,抬起眼睛看他:“背心挡着我能看见什么?”
“好。”
话音落下,江浔听话地握住背心的下缘,小心地将布料向上卷了起来。
一条横贯过去的绷带缠在那里,左边腹侧已经又渗出来些许猩红。
陈乱垂眼看着那片刺眼的颜色,唇线绷成直直的一条,转过身拿起茶几边上的医用棉签:“你刚刚是要换药是吧?”
江浔乖巧点头:“嗯。”
“坐下。”
“好。”
江浔的个子很高,尤其是经过这些年的训练,坐在沙发上时依旧显得很大一只。
陈乱捏着药瓶面前在江浔面前转悠了两圈没找到趁手的角度,干脆在对方鞋尖上踢了一脚:“腿分开。”
“……”
衣服几乎掀到了胸口的alpha喉咙有些许干涩地滚了滚,空气里漂浮着的信息素晃了一下,垂着眼睛听话地抬腿分开了膝盖。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陈乱就这么在他面前半蹲半跪下来。
鸟类翅膀一般低垂着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闪了好几下,喉结在陈乱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滚动着。
而陈乱毫无察觉。
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剪开绷带的外层,一圈一圈地用最轻柔的动作将一层层包裹着的绷带解开,动作间双手偶尔环抱过alpha的腰际,呼吸轻轻重重地落在alpha随着呼吸起伏着的皮肤。
缠了好几圈的绷带越拆越薄,陈乱的手指也偶尔轻轻蹭过腰腹之间的皮肤,上方落下来的呼吸忽然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