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alpha没说完的话被鞋都没换便关了门急步走过来的陈乱打断。
“……”
浅金色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alpha鸦羽一般的睫毛闪了闪, 垂眼望着陈乱担忧的眼睛, 声音平静而温和:“只是小伤。”
小伤?
陈乱抬眼看他, 头一次对着江浔挑着唇露出一个冷笑:“客厅里的消毒水味儿都快把天花板掀了, 十公里开外的海洋馆里的鲨鱼都能闻见你身上的血腥味儿,小伤?”
他抱起手臂, 扬着下巴睨着江浔:“没死就是小伤是吧。伤哪儿了?”
"背上。"
在陈乱紧紧追着的注视下,江浔顿了一下,最终乖巧道:“……还有腹部。”
“脱了。”
下一秒, 安静的屋子里响起陈乱略有些紧绷的声音:“我看看。”
面前的alpha身上的衣服明显不是受伤时穿的那套, 换了新的。
光凭借那点儿被消毒水盖了一大半的气味, 陈乱没办法判断江浔到底伤得有多重。
头顶暖色的光线下,陈乱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以及罕见的强硬落在alpha浅琥珀色的眼底, 在那片平静如水的冷泉中荡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江浔微微垂眸,注视着陈乱的眼睛, 温顺地点了点头:“好。”
修长的手指重新搭上作战服的金属纽扣,动作从容。
但随着外套被解开,脱下来牵拉到背部的肌肉时,陈乱明显感觉江浔的动作有了一点轻微的迟滞。
深色的作战服上衣被褪下来, 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更明显了几分,露出了紧紧包裹着身体的黑色紧身背心,布料之下显出明显的绷带的轮廓。
而alpha的目光落在陈乱紧盯着自己身体的眼睛上,喉结轻微地滚了滚,手指尖停留在了背心的衣角边缘,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