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陈乱被滞塞气息变得无力招架,眼尾都沁出些许生理性的浮红,才退开了些许允许空气重新回到陈乱的呼吸里。
心跳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没等陈乱重新喘匀气息,江浔的吻又重新覆了过来,锋利的犬齿咬着陈乱的唇侧,细细的疼痛又沿着脸颊、耳廓向颈侧蔓延。
灼热的温度找到了那颗晃动的红痣,齿尖陷了进去。
“唔——”
陈乱的身体挣了一下,却又立刻落入江浔的滚烫的怀里。
一点红痕在皮肤上绽开,又落向了脆弱的后颈。
湿热的唇和牙齿陷入时那种熟悉刺痛让陈乱立刻猜到了江浔要做什么。
可是手腕被反捆着,腰侧被江翎禁锢着,他的整个后背都被江浔扣在了怀里,逃无可逃。
“不,江浔!”
“你等等,不要——嗯!”
汹涌的信息素透过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烈火烹油一般蔓延开来,疼痛中带着酥麻的眩晕感迅速随着瞬间就开始过速的心跳蔓延至每一个神经末端,掀起一阵阵难以抵抗的潮热。
属于江浔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卷成涡流,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向陈乱侵占过去。
那种灼热的温度在震颤着的胸腔里烧灼蔓延,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箍着他的手臂收紧起来,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嵌进怀里,融进骨血里。
陈乱的嗓音沙哑起来,被混乱的呼吸扯碎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