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捏着陈乱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冷泉一般的眼睛注视着陈乱,微微偏头:
“是我那天做的不够好吗?”
江浔俯身下来,吐字间的气流落在陈乱的呼吸里:
“如果是我没有让你满意,你可以告诉我的,哥哥。”
“你可以教我怎么样做才能让你开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哥哥,我很不开心。”
龙舌兰的气息撞开陈乱周围环绕着的香柏木与琥珀的味道,汹涌着倾覆上来。
一同席卷过来的还有江浔的呼吸,在陈乱开口解释前便将他即将出口的吐字堵了回去。
江浔轻咬着陈乱的唇瓣,尖利的犬齿陷入柔软的温热里,发出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都看到了,所以不用解释,我不想听。”
扣在下颌的手指擦过陈乱滚动的喉结,压住了陈乱的呼吸。
alpha头一次没有在接吻时照顾到陈乱的情绪去循序渐进,而是带着一种强到无法忽视占有欲和侵略性,强硬地闯了过来。
被攫取的呼吸被江浔的气息填满了,抚在颈侧的指腹摩挲着那片脆弱的皮肤,钳在下颌的手指不许他有半点逃离的余地。
那些滚烫的呼吸被一点点喂进陈乱的唇舌之间,撬开陈乱的牙关,一寸寸地侵占过去。
不再温和,
不再克制,
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