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
直到陈乱的眼尾被逼出来一些浮红,低垂着的眼里也泛出一些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水色,alpha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陈乱湿漉漉的头发,鼻尖碰着鼻尖,看着重获空气的陈乱急促而凌乱地呼吸。
头顶的花洒当然不会仅着陈乱淋。
所以当陈乱终于从窒息之中摆脱出来后一抬眼,看到的就是面前同样湿漉漉的江浔。
温暖而暧昧的灯光下雾气升腾,落下来的水流模糊了些许视线。
只是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却又无比清晰。
那些水珠接连不断地从alpha的眉眼间蜿蜒着滚落下去,掠过红润起来的唇,最后一滴接着一滴连成水线从下巴向下坠落去。
空气里龙舌兰的气息燥得几乎快要烧起来了。
陈乱的喉结滚了滚,胸腔里漫涌上来一种滚烫的潮热,带着乱撞的心跳震颤着耳膜。
那双已经被翻涌的情绪压成暗金色的瞳仁里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灼伤。
所以他立刻垂眼避开,喘着气试图调整呼吸。
“……可以了,江浔。”
“够了。”
……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哗哗啦啦的水声和似乎遮掩住了陈乱混乱的心跳和开始游移的眼神,耳后烧得滚烫。
完全湿透了的衣裤紧贴在身上,水沉沉的拽着他往下坠。
陈乱闭了闭眼轻轻呼气,试图去压制那股逐渐在水雾里烧灼起来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