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乱僵了两秒,才有些不自在地撑着江浔背后的墙壁退开到边上坐下,耳后燎上些许薄红:“……好像是已经退烧了。”
根本没印象江浔的额头温度比不比自己的高。
满脑子都是刚刚江浔那双带笑的眼睛。
“江翎回去了吗?”
陈乱抿了口水:“嗯,刚走。”
“他刚刚做什么了吗?”
空气里龙舌兰的气息在蔓延,朝着陈乱涌去。
陈乱抬起头:“嗯?”
一双手臂攀上腰际,江浔搂着陈乱去看他的眼睛,在陈乱眨眼之前又垂了下来,语气有些委屈:“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哥哥。”
捏着杯子的手指僵硬了一瞬。
“……没有。只是抱了一下。”
杯子被抽走放在了一边,江浔捉住陈乱试图闪躲的眼睛,手指攀上来。
在陈乱逃走之前,温热的指尖穿进了陈乱的指缝里,然后扣紧。
掌心相贴的温度有种要把陈乱灼伤的错觉。
而江浔只是扣着那只手倾身过来,弯起唇角:“他有的,我也要有。”
“这样才公平。”
陈乱:“……”
他开始理解为什么很多双胞胎家庭所有的东西都会买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的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