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但凡有一丁点不一样,就一定会闹开。
“唔,还有别的他有我没有的吗?”
江浔垂眼思索了片刻,看着陈乱不自然地躲闪了一下的眼睛,唇角的笑意扩大了一些:“那就是有。”
“他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吻你了吗?”
陈乱:“……”
你们两个真的不必互相了解到这个程度吧?
“那我也要。”
呼吸靠近过来。
一只手被江浔十指相扣,陈乱只得抬起另一只手去挡,叹息道:“我是你哥,江浔。那会儿我也睡着了。”
“不,陈老师。”
横在胸前的手腕被扣住拉开,那双已经近在咫尺的眼睛弯了弯,鸦羽般的睫毛垂下来,目光落在陈乱开合的唇瓣上:“是你说的,在学校要叫陈老师。”
陈乱:……
难道叫老师就可以了吗?
这更奇怪了好吗???
呼吸越来越近,陈乱向后退去,直到后脑勺靠在了墙壁上,退无可退。
江浔的呼吸已经落在了唇上。
他下意识地垂下了眼,屏住了呼吸。
而江浔柔软的唇却最终轻轻落在了陈乱的脸颊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