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又靠近了几分,以至于陈乱几乎能闻到江浔呼吸的味道。
那双眼低垂下来, 在陈乱的嘴唇上扫过去:“而且, 你明明并不讨厌, 不是吗?”
“……”
陈乱的喉头滞涩地滚了滚,却吐不出半句话来。
片刻后, 他才头疼地捏了下眉心:“是我平时对你们太过纵容,才让你们的青春期荷尔蒙迷失成现在这样吗江浔?”
最起码不要……
这太超过了。
“你觉得是青春期迷失?”
少年alpha挑起唇角轻笑一声:“那你呢?你明明也有反应。”
陈乱只是推开江浔的肩膀自顾自地含着温水下床穿鞋:“我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成年男性。那只是……”
语气顿了一下, 手中的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轻响,陈乱回头去看江浔,稳住自己的心跳和嗓音:“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这不代表什么 。”
仿佛是在说服他自己。
卧室的窗户被陈乱打开了,初冬清晨潮湿的冷意绕过窗帘窜进来。
陈乱没再去看江浔, 自顾自地要出去,却在手指没来得及碰到把手的时候,被一只温热的手捉住了手腕。
一股力道拽着他向后倒去,似乎要将他揽进怀里。
只是下一秒,空气里骤然响起一声沉重的闷响。
扣着陈乱腕骨的手被陈乱翻手挣开,灵活地拧住他的小臂一扯一甩,视线一花。
房间里寂静下来。
江浔被陈乱反拧着手臂按在背后,整个人被控制在了门背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