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颗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动着的那颗灼眼的红痣。
像一颗燃烧着的星火。
呼吸落下来,将那点火光覆盖。
耳边几乎立刻就响起了一声惊慌的喘。
空气融化了,越来越高的温度混着酒精的味道在蒸腾,裹挟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陈乱周围碰撞,在他的皮肤之上交织、争夺。
面前是深渊,
背后是悬崖。
手指沿着呼吸的起伏落到了腰际。
无处可退,
无路可逃。
金属卡扣崩开发出“叮”地一声轻响。
江浔捏着陈乱的下巴强行捉住他已经融成一片湿淋淋的雨雾的视线。
清淡的嗓音也染上了些许沉哑,暗金色的眼底热潮流涌。
指腹重重的地碾过唇角。
“看着我,陈乱。”
“除了吻你,那天他还做什么了吗?”
可是视野像跌落进万花筒一般在晃,沉重如湿漉漉的棉絮一般的思维让他无法思考,麻木的舌尖顶着牙齿,除了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吐不出半个音节。
拉链的细微声响在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和越来越急的呼吸声中被掩盖了。
什么?
谁?
做什么?
陈乱已经成了一团白雾的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