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下酒精蒸发后不断烧灼上来的混乱潮汐。

指尖带着某种恶意轻轻蹭过敞开的衣襟之下起伏的弧线,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又有声音从‌耳侧落下来,带着笑意:

“这就在发抖了吗哥哥?”

“我‌还没开始呢。”

下一秒,离岸的游鱼在暖热的空气里惊跳起来,却又被更强势的力道压制下去。

潮汐漫反,

涌上心跳,

怦怦作响。

带着长期训练造成的薄茧的温度隔着轻薄的织物覆上。

而后沿着边缘触抚到布料之下。

含着轻笑的清淡嗓音一次一句落在轰轰作响的耳畔,混响成模糊又清晰的音节:

“陈乱—— ”

“你‌比我‌想象的,要敏感‌得多。”

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从‌尾椎沿着血管的奔流一路窜上来。

透灰色的眼尾渗出湿漉漉的水痕,烧灼着一片浮红。

即将溢出来的破碎声音被陈乱咬紧,下一秒却有温热的指尖撬开齿尖。

指腹压在柔软的舌面上。

“哥哥。”

“别咬。”

空气里龙舌兰的味道和香柏木琥珀的气息在陈乱的周身燃成了一片灼灼的烈火。

禁锢、

烧灼、

绷紧、

缠绕。

直到陈乱干渴的喉咙溢出来一种近似于啜泣的声音。

拢在腰际的手臂收拢起来,温热的呼吸落在滚烫着的柔软后颈上。

“他标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