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乱回头看了一眼,将项链从江翎手里用力扯出来,起身拉好衣服扣上扣子,垂眼看着江翎凉凉地笑:“醒着咬人的动物我见多了,梦游着还能说话咬人的第一次见,牙痒痒就去宠物医院治一治,少拿我当磨牙棒使。”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扔出去。”
而后在江翎垂下来的小腿上踢了一脚:“醒了就起来。”
后者懒洋洋地朝着陈乱伸出了一条手臂。
陈乱没理,一巴掌把江翎的手爪子打开,侧身过去:“睡一晚沙发是给你睡瘫痪了吗?自己爬起来。”
昨晚就该让他睡大街上去。
江浔从小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陈乱扣着扣子进到洗漱间里的背影。
耳廓还有些一些未散的余红。
空气里浮动着江翎肆意的信息素味道。
他看了一眼从沙发里爬起来的江翎:“你总要哪天真的把他惹毛了你才开心。”
洗漱间的门被轻轻敲响的时候,陈乱已经收拾清爽了。
外面传来江浔的声音。
“哥哥。”
陈乱开了门,江浔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包棉签和一支药膏。
“还疼吗?我看到好像还是有点红,要不要涂点药。”
陈乱伸手抚上颈后。
咬痕应该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但那片地方还在微微发热。
如果明天好不了,去上班被看到会很麻烦,陈乱想了想还是应下了:“好。”
狭小的洗漱间不太方便,陈乱出来坐到了沙发边上,抬手撩过略长的发尾:“过来吧。”
江浔站在陈乱背后,目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