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乱抬肘抵住江翎的胸口推拒着,为了躲避颈侧那股令他头皮发麻的要命呼吸被迫偏过了头,反而将更加脆弱的耳垂送了上去。
“我不。”
轻薄的睡衣互相摩擦,少年温热的手掌扣在陈乱的腰上用力收紧。
紧贴的胸口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呼吸间的起伏。
陈乱感到自己的耳垂似乎被什么柔软而温热的触感碰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轻微的刺痛。
灼烫的呼吸将他的耳垂整个裹了进去。
一种过电似的酥麻从敏感的耳垂流窜到胸腔里。
心跳如擂。
“——江翎!!”
陈乱下意识地一记肘击砸了过去,在险些落在致命的颈侧之前又堪堪收力,而后反手握住扣在腰间的手腕,提膝将身体灵活地一拧,膝盖狠狠地压在了江翎的腰侧,翻身挣了出来。
睡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散乱开,露出大片线条流畅而不失力量感的柔韧肌肉,向下延伸到睡裤裤腰的边缘隐没进去。
项链吊坠摇晃着,冰凉的触感蹭在江翎的脸颊一侧。
陈乱的膝盖撑在江翎的腿间,一手扶着沙发背,一手捏着逐渐烧红起来的耳垂:
“……江翎,你睡醒了没?我是你哥。”
几个字像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
小王八蛋大早上的发什么狂犬病?
一只修长的手扯住了脸旁乱晃的吊坠,带着陈乱的脖颈向下拽着。
空气里浮动的香柏木与琥珀的味道肆意地朝着陈乱侵染过去。
少年枕着手臂,弯起唇角露出那颗虎牙,笑的像一条恶犬:“没睡醒。你再给我抱一会儿我就醒了。”
小卧室的方向传来一些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