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有些淤青了。
两个小王八蛋。
外面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哥哥。”
陈乱漱口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吐掉口腔里薄荷味道的漱口水, 没让进来,也没去开门。
只是懒散地应了一声:“说。”
外面沉默了一下。
半晌后, 传来了江浔的声音:“对不起,哥哥。”
“昨天是不是咬疼你了。”
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湿漉漉的,像是被抛弃在门外的幼兽。
陈乱想起江浔昨天虚弱的样子,又觉得有一点心软起来。
alpha在易感期本就脆弱, 更何况他们的信息素强度很高,抑制剂作用有限,也确实难熬。
昨天江浔滚烫得不正常的体温也不像作假。
“哥哥?”
门外再次传来江浔犹犹豫豫的声音:“……你生气了吗?”
生气?
实话说,倒也算不上生气,毕竟易感期情况特殊。
陈乱只是有一些气恼他昨天明明已经说了不要,两个小混蛋还是拉着他硬来。
而他错估了标记会导致的后果,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