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滚烫。
等到窗外的清风透过窗户重新在这片空间里流涌起来的时候,陈乱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颈骨之下腺体的位置一阵一阵地牵痛着,失力的身体连骨头缝儿都透着一种无力的酸软。
大脑一片茫茫的空白,已经不想去思考任何东西。
空气里原本紊乱的信息素此时终于平稳下来,安宁地浮动在陈乱周围,带着一种餮足的安稳。
江翎抱起陈乱朝浴室走。
终于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的陈乱抬手朝着江翎的后脑勺抽了一巴掌,咬着牙慢慢吐字:“小王八蛋。”
得到了暂时满足的江翎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弯起那双重新褪成浅琥珀色的剔透眼睛:“是你先答应了的,怎么,现在要后悔么?”
他勾起唇角,露出那颗尖利的犬牙:“晚了。”
陈乱憋着气,又在江翎后脖颈子上抽了一下。
他根本不知道,原来被咬腺体注入信息素还会有那样奇怪的反应!
要不然他说什么都不可能答应下来的!
绝不!
“放我下来。”
江翎在浴室门口停下,挑眉笑的像个混蛋:“干嘛?不需要我帮你洗么?你现在还有力气?”
陈乱:“……”
妈的,得寸进尺的小混蛋。
他从江翎怀里挣出来落地,半步没迈出去就脚下一软。
背后一双手接住了他向后揽去,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来:
“怎么样?要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