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从背后揽着他的腰,略微灼热的呼吸落在他的侧颈上。
“下一个问题,你们对住宿环境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吗?”
背后的江浔脸颊蹭着陈乱的后颈皮肤:“有意见。”
“说说看。”
江浔弯起唇角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些黏糊的软:“宿舍里没有哥哥。”
如同一只正在撒娇的大型犬。
“……”陈乱用笔头戳着江浔柔软的脸,叹气:“说点认真的行吗。”
这种对话刚刚已经进行了好几遍了。
无论是江翎还是江浔,也不论是什么问题,给出的答案都无一例外的起承转陈乱。
这种表格他怎么往上提交?
显得江家两个兄弟好像那个有哥哥依赖症的变态一样。
“有没有什么生活上的困难或者需求,希望学校和老师能帮忙解决?”陈乱又问。
“有啊。”
枕在陈乱大腿上的江翎跟一坨无聊的猫似的,伸手把陈乱胸前的穗带拨得乱晃。
微痒的触感让陈乱不得不抬手捉住江翎乱动的手指:“你能不能老实点儿?”
“哦。”江翎嘴上应着,却又直接将在指间蹭着的穗带一圈圈缠绕在手指上,而后握紧,往下一拽。
陈乱被这股力道扯得微微俯身,就见江翎勾着嘴角朝他露出一个肆意的笑来:“易感期快到了很不舒服,我希望陈老师能帮帮忙,解决一下。”
陈乱把穗带从江翎乱晃的猫爪子里扯出来,挑眉看他:“你希望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