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江翎这张天天没个把门儿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来。
下一秒,规规整整压在外套之下的领带就被江翎挑开扯住。
卡在喉结位置的领带结处传来微微的收紧感,呼吸开始不畅。
“我希望——”
江翎的舌尖顶着牙关,望着陈乱的眼睛慢慢吐字:“陈老师能给我咬一口。”
第52章
空气里香柏木与琥珀的味道浓郁起来, 朝着陈乱身边围拢过去,但又迅速被另一股龙舌兰的辛辣味道撞了个趔趄,不甘不愿地散掉。
江翎不满地望了江浔一眼。
后者回以一个漠然的眼神。
陈乱闻不到, 他只是把江翎扯着自己领带的爪子拍开:“想勒死我你可以直说。”
而后他抬手把整张表单糊在江翎脸上, 挑着唇角冷笑:“驳回, 我就当你在说梦话。下一个问题。”
“为什么?”江翎捏着脸上那张碍事的破纸扔开, 嬉笑着去看陈乱的眼睛:“只是咬一口,我又不会做别的事情。”
陈乱垂眼睨了他片刻,声音带了些凉意:“脑子不清醒的话现在下楼跑二十圈醒醒神。江翎, 我是你哥。”
而后把枕在腿上的江翎直接掀了下去。
猝不及防的动作差点让江翎脸着地滚到地上。
他也不在意, 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 跷着腿坐到陈乱对面的椅子里笑:“暑假在家你咬我那一口的时候也没说你是我哥呢?太双标了吧。”
“闹着玩的时候的咬, 跟刚才你嘴里的咬是一回事吗?”
陈乱都懒得理他,就当他易感期神智不清在发癫。